这些地里挖出来的杂鱼泥鳅,炒了不知道有多好吃。
苏月光就吃得香香的,饭都多扒拉了两碗。
表皮煎得有点焦,鱼儿吃起来嘎嘣嘎嘣脆的。
他们也没有细细处理内脏,就这么吃了,细嚼慢咽,连刺也跟着一并吞了。
这么一点点杂鱼,他们都眼馋得很,盯着肉盘子,计算着一人能吃几条。
说不爱吃这些的他们的老爹,竟然也伸筷子夹了几条,吃得嘎嘎香,一点没见他说不受吃。
等到吃完了肉,汤都刮完了,嘴一抹,这才开始说,哎呀,没得几两肉,不好吃。
兄弟姐妹几个暗暗瘪瘪嘴。
席间兄弟姐妹几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漆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,一个个看着就是在憋着坏。
张玲道:“又想做什么?”
苏北光咳了声:“阿娘,一共有两家上门提亲,为何只有其中一家好,另外一家怎么没听说起?我听弟弟妹妹们说那家也挺好的,送了肉还送了糖果?”
苏月光扒拉饭的动作都慢了,悄悄竖起了耳朵来听。
张玲夹着菜,吃饭的动作一点都没放慢道:“太山了,穷乡僻壤。”
苏北光道:“哪里就穷乡僻壤了,不过跟镇上稍微远了些,坐在大山还不愁吃喝,他不还是个猎户么,这也是门手艺啊,阿哥嫁过去定然不会饿着。”
张玲终于停顿了下,拧着眉头,一脸严肃道:“长得一表人才,家里又有米,咱们怎么能有这么好命,就偏偏得他看上了咱们家?”
他们母亲向来谨慎勤劳,讲究门当户对,从来不贪图旁人的钱财,也不指望子女嫁娶有钱人家,平平淡淡过得去就行。
许是因为她嫁了他们爹,生活也不太如意,对高嫁高娶都没什么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