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不是越凶越快活,还得分情况,若他只是单纯动作凶猛些,自然是快活的。
可若他连面色也凶,甚至说那种骇人听闻的话,她光顾着提心吊胆,就顾不上快不快活了……
杨静真狡黠眨眼,“我看的是艳本,当然都是污言秽语了。”
她们姐妹俩除了五官有几分相似,还真是哪哪儿都反着来的。
杨满愿长叹口气,伸手戳了戳妹妹的额头,“不说这些了,你且说说对韩王有何想法?”
她方才也略觑看了几眼,都说韩王体弱多病,可他本尊瞧着也不算太差。
除身形瘦削些,个头还算高挑,且风姿俊逸,举止间也透着股矜贵从容。
转眸看向不远处靶场里那兄弟俩,杨静真迟疑着道:“阿姐,我刚才瞧着,韩王眉眼间比太子殿下多了几分精明。”
“倒像是个爱算计人的。”她又小声补了句。
“所以,你对他无甚好感?”杨满愿捏着帕子给妹妹擦了擦额间细汗。
“那倒不至于,再瞧瞧罢。”杨静真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细呷几口。
当天夜里,西北前线传回八百里急报,皇帝携数名亲卫率先回皇宫,皇后与太子等人则仍暂留在南苑行宫。
夜色渐浓,寝殿内灯影幢幢,软烟罗帐幔低垂,架子床里光线昏暗。
杨满愿抱膝坐在床榻上,小心翼翼翻开妹妹今日硬塞给她的这几册话本子。
看着书页上香艳露骨的文字,她脸红心跳,连手心都微微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