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寒暄两句,太子兄弟俩重新回靶场练习箭术,杨满愿与妹妹则假意坐在不远处乘凉的八角亭里歇息。
随侍的数十宫人皆守在凉亭外,杨静真眼神复杂,悄悄凑到长姐耳畔,“阿姐你,你与太子……”
闻言,杨满愿脸色骤变,惊诧抬眸,定定看着妹妹半晌。
“真真,你别乱说话……”她嗓音染上轻微哽咽声。
可见她这反应,杨静真越发确信自己没猜错,也更觉难以置信。
敢情她平日看的那些“娇俏小娘俊书生”“儒雅继子妩媚娘”,竟发生在自家长姐身上了?
神色变换数次,杨静真又试探着问:“圣上呢?阿姐与圣上又是怎么个情况?”
长姐去年参选的分明是东宫选秀,却阴差阳错成了圣上的后妃,莫非是圣上棒打鸳鸯?
杨满愿实在不想让年幼的妹妹接触这些宫闱秘事,污了她的耳朵,于是便信口敷衍几句。
“你别多想,圣上待我极好,你不也知道昨儿圣上带我出去骑马了?”
“确实,我还听说是圣上背着阿姐你从外头围场走回行宫的,阿娘昨儿夜里高兴得不得了。”杨静真顺口接话。
她又压低声问:“可阿姐私心里其实更心悦太子,对吗?”
杨满愿心尖猛颤,闭口不答,脑中极速运转着斟酌措辞。
可杨静真却话锋一转,满是好奇地问:“圣上看着就英武凶悍,在床榻间对阿姐凶吗?”
“我看过的话本里都说男人越凶,女人越快活,阿姐你快活吗?”
“你……”杨满愿顿时涨红了脸,“臭丫头,你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?怎么会有这些污言秽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