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大理寺忙完便骑马疾驰归来,外头烈日当空,一张清俊如玉的脸庞都晒红了。
可他步入殿里时,却不由怔住了。
只见杨满愿正与父亲对弈,她身上藕粉色的夏衫大喇喇敞开,袒露着圆滚滚的孕肚……
萧琂呼吸瞬间粗重。
皇帝撩起眼帘瞥了他一眼,眸光黑沉沉的。
这小子可真会挑时间回来。
杨满愿也看向萧琂,眼中带着忐忑,但更多的是羞怯,“子安……”
似有奶香在鼻端缭绕,萧琂喉结滚了滚,“怎会这般快就产乳了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自从杨满愿诊出喜脉,他特意翻阅了大量关于妇人妊娠的医书,还专门请教了许多太医。
按理说,产妇分娩后一两日才会分泌乳汁,如今杨满愿怀胎不过六月,并不该产乳的。
杨满愿摇摇头,“不知道,就是胀胀的……”
其实早晨起来时她便隐约感觉还有些胀痛,只是她没放在心上。
谁曾想,竟就涨奶了。
殿里四处摆着小山似的大冰块,鎏金博山炉薄雾缭绕,淡淡的雪松薄荷香,沁人心脾。
就在这时,杨满愿忽觉腹中的胎儿踢了她几下。
她惊得杏眸圆瞪,“……宝宝踢我了!”
萧琂与皇帝皆是微微一怔。
其实杨满愿近一个月来便渐渐感觉到胎动了,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极乖,都是轻微动两下就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