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明显的踢感,她却是第一次体验。
萧琂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杨满愿的肚子上。
他的大手骨节分明,修长匀致,肌肤白皙,手背隐约有青筋浮起。
孩子竟又轻踢了两下。
萧琂初次真切地感受到胎儿的律动,竟莫名有些鼻酸。
这是他与愿愿的孩子,是融合了他们血脉的亲骨肉。
深秋,尚仪杨氏顺利诞下一子。
皇帝当即将其立为皇太孙,并颁布召令大赦天下。
太子亦是捐银数万,资助各地官办的育婴堂,为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祈福。
杨满愿入宫五年才终于有这么个孩子,且她私心再也不想经受妊娠生育之苦了,自然对这个唯一的孩子珍爱万分。
其实她的孕期还算顺利,没怎么害喜过,但终究揣着个小西瓜似的肚子,也没好受到哪里去。
太子从不知妇人妊娠如此艰难,甚至懊悔不该让她怀上孩子。
宗室藩王里孩子一抓一大把,他们老萧家根本不缺继承人。
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平安顺利生下来,这孩子竟又抢走了杨满愿所有的注意力。
转眼又是十个月后。
这日,早朝刚结束,萧恪大步流星朝东宫的方向去。
杨满愿尚未起身,而萧琂正抱着十个月大的儿子在庭中散步,并温和地教他喊“爹爹”。
皇帝神色骤沉,一把将小胖墩抢了过来,“子安,明面上也罢,你须得记住,嘉儿才是朕的皇位继承人。”
太子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