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!”她忽然想起一事,忍不住问:“方才淑妃娘娘见到苏姑娘是什么反应?”
“她没什么反应。”萧琂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,又十指紧扣。
“不过孤也留心观察了,她们二人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似,但也只能循着当年的蛛丝马迹往下查。”
沉默好一会儿,他忽然低叹一声,“愿愿,父皇可有同你说杨侍郎的事?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杨满愿茫然眨眼。
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,便试探着问:“可是我阿爹在冀州遇到什么事了?”
第90章 调戏他?
杨父自去年升任户部左侍郎后便被外派出京,清丈直隶一带所有可耕田地,今年年初开始在冀州试验推行他的赋税改制。
“阿爹他……”杨满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脸上登时血色褪尽。
父亲推行的摊丁入亩改制势必触动贵族豪强的利益,莫非是父亲在冀州遭遇不测,甚至是遇难了?
就在这时,天边一记闷雷炸响,季春骤雨铺天盖地般落下。
乌云遮天蔽日,檐下挂起薄薄的雨帘,殿内光线陡然暗下来,灰蒙蒙一片。
轩窗微敞,细风夹杂着雨气吹进殿里,杨满愿额前碎发被拂动。
萧琂将她搂紧几分,温声哄道:“愿愿别怕,岳父现下已无大碍。”
杨满愿越发心急,挣扎着坐起身来与他对视,“你说呀,到底怎么了?”
思忖半瞬,萧琂才缓慢道:“前日岳父在冀州遇到些麻烦,当地乡绅为抵制变法,刻意煽动百姓聚众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