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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阙春深 汐蝶 1096 字 11个月前

守在东暖阁外的常英等人也没敢拦他,待他步至轩窗边的软榻前,见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
萧琂眉心蹙起,上前阻拦,“父皇克制些”

他方才听说杨满愿并未回东宫,而是仍逗留在乾清宫便担心父亲会按捺不住,果不其然。

皇帝身躯僵凝须臾,眼底闪过晦暗复杂的情绪,最终只能恋恋不舍地松了口。

昔日他是将“克制”二字深深刻入骨髓的人,如今反倒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用这个词劝阻,何其讽刺。

萧琂趁势将人从父亲身下抱起,漆黑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“愿愿可有不适?”

他虽知晓杨满愿在信期很少会不舒服,却也始终认为接连出血几日期间身子定是脆弱至极的。

杨满愿羞得面红耳赤,“没有……”

她连方才那盘未完的棋局也顾不上了,只小心翼翼地揪着萧琂的衣袖,小声说:“咱们回东宫罢……”

皇帝闻言脸色愈发铁青,眼底尽是阴郁戾气。

不论他如何百般引诱讨好,她心中始终只有太子这个丈夫。

而他,不过是她贪新鲜时才偶尔想起的玩物罢了。

“既然你弃局离开,便算是你输了,朕赢了。”皇帝冷笑,“方才的事你必须得应了。”

杨满愿愣住,“不是弃局,只是暂停……”

方才明明还是他先停下来妨碍她的!

萧琂眸光沉凝,低声问道:“愿愿,方才父皇让你应了他什么?”

他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