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挑眉,故意逗她:“愿儿的棋艺如此得心应手,朕还以为你同他下棋能百战百胜。”
杨满愿听出他话里的打趣,双颊愈发潮红,“皇上说笑了……”
皇帝又道:“光下棋没意思,不如咱们添个头彩。”
“若愿儿输了,得应朕一件事,若是朕输了……”他略顿了顿,“朕也同样应你?一件事。”
杨满愿没接话,面露警惕之色。
“你放心,朕不会再把你软禁起来,更不会强行幸你。”
如此直白的话,他却用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。
许是他太过淡定自若,反倒让杨满愿有种一种难以尽述的羞耻,小脸霎时红得似要滴血。
软榻另一侧的小茶几上还摆了盘洗净的东莱樱桃,都是今晨刚采摘后快马加鞭进贡入京的,颗颗晶莹饱满,红艳熟透。
皇帝随手捻起几颗,细心地拧掉枝梗再喂进杨满愿的嘴里。
“春意渐浓,南苑草丰林茂,风光绮丽,若朕赢了,愿儿陪朕去南苑围猎可好?”
杨满愿微怔,忍不住问:“只是去南苑围猎?”
“对。”男人伸手接她吐出来的樱桃核儿,继续喂她吃下一颗。
如此简单的要求,杨满愿哪能不应下?况且,谁胜谁负还没定呢。
她乖巧地点点头,唇瓣沾染了鲜红甜美的樱桃汁,娇艳欲滴,诱人采撷。
皇帝眸色愈发黯沉,不禁就勾紧她的软腰,“不过眼下这局棋得先缓缓。”
与此同时,萧琂一离开慈宁宫便又大步流星重返乾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