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可怜巴巴地说:“身上哪哪儿都疼……”
“抱歉愿愿,是孤不好,没照顾好你。”
男人眉心微蹙,低垂的眼睫罩下淡淡的青影,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。
杨满愿还欲抱住他继续撒娇,可心念电转间,她却蓦地记起了昨夜的事。
“轰”的一下,她脸上顿时烧得通红,手脚僵住,背脊发寒。
悄悄打量四周,见皇帝没在,她才暗暗舒了口气。
昨夜兴许只是一场梦罢了。
萧琂佯装没察觉到她的异样,径自在床沿坐下并将杨满愿揽入怀中。
“昨日生辰宴仪式繁冗,愿愿定是累极,打算今天带你前往西郊玉泉山散散心,还能泡热泉解乏,愿愿以为呢?”
“趁着岳丈今日尚未出京,孤方才已命佟林亲自前往杨府,将岳丈岳母还有二妹接到玉泉山去,愿愿也能与家人相会。”
大红色龙凤纹锦帐里,他低沉温柔的嗓音格外好听,杨满愿不禁一阵心悸。
昨夜的生辰宴上她虽见到了父亲,可父亲到底是外男,不像母亲妹妹那般能随时近身说话。
“殿下对妾身真好……”杨满愿怔怔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羽睫微颤。
萧琂心头一软,低头亲了亲她微肿的樱唇。
可一想到昨夜,他的眼底暗光一闪。
上回父皇将愿愿囚在西苑瀛台时,便是借口杨尚仪在西郊皇寺祈福,如今他便真将人带到西郊去,远离皇宫。
晌午,熙熙攘攘的街市上,身着深灰麒麟服的佟林正骑着匹高壮骏马在前开路,身后由十数名侍从护送的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