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引入眼帘的画面,却让萧琂的心脏仿佛被人攥了一下。
少女只着一袭雪青色寝衣,青丝披散,小脸苍白,神色恹恹地窝在他的父亲怀中。
皇帝手中还端着个甜白釉瓷碗,盛着一碗苦涩浓稠的汤药,欲要亲自喂怀中少女喝下。
昨日他们二人在湖畔的凉亭内放纵了一番,回来后杨满愿便着了凉,虽未起热,可头脑总昏昏沉沉的。
沉吟须臾,萧琂又往里走了些,声音微哑:“愿愿,孤来接你回东宫。”
闻言,杨满愿不禁杏眸圆瞪,发胀的头脑倏地清醒过来。
正当她面露不可置信时,另一道低沉冷厉暗含威胁的男声又在她头顶响起——
“愿儿,你是跟太子还是跟朕?”
第37章 造化弄人?
殿内博山炉上云雾缭绕,熏香弥漫,却也掩不住浓郁苦涩的药味。
才刚早朝结束,两个男人皆着隆重肃穆的正式朝服,一个是帝王规制的明黄色,一个是储君规制的金黄色。
她不会是在做梦吧?杨满愿悄悄咽了口唾沫,脑中一片浑噩。
这对天底下至尊至贵的父子同时目光灼灼地望向她,神色晦暗难明。
一时间,殿内阒寂无声,仿佛可以听见她湍急的心跳。
少女身上雪青色寝衣的衣襟微敞,隐约可见精致如蝴蝶停栖的锁骨,以及雪白颈间淡淡的粉痕。
萧琂看在眼底只觉刺眼至极,心脏阵阵酸涩又剧烈的收缩。
若说方才他还心存侥幸,如今是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,他自幼敬爱崇拜的父亲居然觊觎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