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动作不停,缓缓俯身,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:“愿愿感觉可好些了?”说着,又用额头蹭了蹭她的眉心。
他面容俊美无双,双眸清亮,即便此刻做着这般亲昵举动,周身仍透着矜贵优雅的气度,恍若谪仙。
杨满愿心跳如擂鼓,声音细若蚊蚋:“好,好像好些了……”
耳房的轩窗狭小,屋内光线昏暗,随着两人呼吸逐渐急促,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萧琂喉结滚动,故意逗她:“愿愿,你的脸好红。”
杨满愿心虚地别过头,红着脸辩驳:“才没有呢……”
萧琂低笑,又在她脸颊落下一吻。
杨满愿一想到这里是帝王居所,圣上或许就在一墙之隔,又羞又怕,玉白的脸庞愈发红得像要滴血。
下一秒,萧琂再次吻上她的唇,她轻呼一声,却无力抗拒,只能任他肆意亲吻。
殊不知,耳房与寝殿之间的墙上,有一处巴掌大小的镂空。
原本是为方便夜间传唤宫女所设,耳房闲置后,便用一幅大气磅礴的泼墨山水画遮挡起来。
此刻,皇帝铁青着脸,鬼使神差般走到画前,一动不动地伫立着。
仿佛被某种力量蛊惑,他屏住呼吸,任由鲜血淋漓的手缓缓掀起画卷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他心神巨震——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,正抱着娇艳的少女,深情缱绻地亲吻着。
不知为何,杨满愿突然背脊发凉,感觉耳房内多了一股阴冷可怖的气息。
她悄悄睁眼,不安地环顾四周,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,吓得她浑身紧绷,不敢再四处张望。
她强撑着推了推萧琂的胸膛,声音含糊:“殿,殿下……咱们快回东宫罢……回东宫……殿下想怎样都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