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这件事,还有蛊毒……

按之前的记忆,母妃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可他不能确定,解毒是真有其事,还是有什么误会。

他担心皇兄拿此事做幌子,让母妃当众承认害死先皇后一事。毕竟此事过去二十多年,知情人几乎死绝,要不是翎太妃亲自奏疏,就算是柳元喆本人也无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将这事安在翎太妃头上。

他怕的是,自己死了,柳元喆也没有放过母妃。

“母妃……”柳元喆扯了扯她的衣袖,犹豫道,“我想见见皇兄。”

“好,”翎太妃柔柔一笑,道,“母妃这就叫人去请。”

……

柳元喆来得很快,在他抵达前,翎太妃已避至偏殿。

柳元洵迫切想得到答案,一见他便问:“皇兄,此毒无药可解,为何母妃却说……是不是,是不是你……”在做局哄骗?

这样的揣测于柳元洵而言太过恶毒,他不愿用言语伤柳元喆的心。

“自你吞下蛊毒,朕便一直在搜索解毒之法。只是当初寻觅解法,是为了救你之后,悄无声息地处置翎太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