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腻的潮汗中,十指缠得那么紧,像是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。
“阿洵,”顾莲沼揽着他薄而软的腰,粗暴地含吻着他的耳垂,可嗓音却被情意浸润得格外柔和,“嫁给我。”
柳元洵全身渗汗,眼角沁泪,脑中萦绕着云雾般的白,只知道浑浑噩噩地点头。
顾莲沼转过他的脸,热切地吻,身上的热汗几乎要融化怀里的梅瓣儿。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凶悍,侵略性极强,柳元洵浑身虚软,躲不开,他也不想躲,他说过,他是喜欢的。
他像一株寒冬里的梅,太暖会凋零,太冷又活不长,人世间的温度总不合他的意。只有顾莲沼,他的气息,他的温度,他浑身滚烫的血肉与情意,他一切的一切,都能恰到好处地温暖这副冰凉的躯体。
顾莲沼每次扯着他往潮热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深渊里坠时,他总是一边畏惧着令人神智迷乱的情i潮,一边又贪恋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温暖。
在这炽热的情i潮中,他挣扎又沉沦,给予又索取。肌肤相贴时,他恍惚觉得顾莲沼的血液也流进了自己体内,带着蓬勃的生机,烧穿绝境,带着他向死而生。
他浑身瘫软,躺在顾莲沼湿热的怀里,枕着他的手臂,鼻尖是他颈侧熟悉的气息,迷迷糊糊间,只有顾莲沼方才那句话最为清晰。
嫁给我……
嫁给我。
柳元洵轻喘着贴向顾莲沼,抱住他的腰,被吮吸到红润的唇摩挲着顾莲沼的侧颈,轻声道:“明日下职后,早些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