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确定彻底解毒后,柳元洵还能不能站起来,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结局,所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:如果恢复不了,他也没法陪在柳元洵身边,也要尽力为他安排好一切。
柳元洵安静地听着,许久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
顾莲沼本打算吃过饭后就去铁匠铺子,可外衣还没穿好,就在柳元洵恹恹的脸色中觉察出了不对。
他心里猛地一沉,快步走到榻前,指尖搭上柳元洵的脖颈,脸色顿时变了,“你发烧了。”
柳元洵感觉不到热,但他确实有点头昏,眼神也不复平日清明。
这下哪也舍不得去了,顾莲沼扶着他躺下,又快步去门口传了话,等回来的时候,柳元洵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王太医就在隔壁院子里住着,半刻钟不到就来了,可来与不来也没什么差别,退烧的方子早已到了极致,再无改动的余地。
顾莲沼偶尔会找王太医问些事情,接触得多了,王太医待他的态度也自然了一些,说话更是随意,“没事,虽然发了烧,但脉象却比之前稳健,殿下的气色也好了很多,或许真和江南的气候有些关系。”
顾莲沼却无法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