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洵被吻得气息淩乱,挣扎间反被吻得更深,他没多少力气,很快便无力抗拒,只能闭眼躺在床上。渐渐地,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,脆弱的心脏吃力又急促地跳动着,鬓边的碎发被汗濡湿,微阖的眼眸像是无声的纵容。

顾莲沼的手掌抚过他汗湿的鬓角,触到身下柔软的身躯,忽然觉得寻常姿势都不够亲近。他想要一种,更亲密,也能将柳元洵看得更清楚的姿势。

情i欲是天生的老师,只要有欲i望,人就能无师自通地发现许多新花样。

顾莲沼抬手扯住床头两侧的纱幔,四指一绕,拇指一压,就将薄薄的纱幔搅成了两股细软的纱绳。他吻着柳元洵,哄着柳元洵,趁他神思迷离间,扯住纱绳将他的手腕捆了起来。

柳元洵躺在床上,水雾弥漫的眼眸含着矜持的欲i色,薄薄一层红晕覆上他的脸颊与眼尾,那么勾人,又那么清丽。

他什么也不知道,更不懂顾莲沼想对他做什么,细嫩的纱绕过他的手腕,绑成死结的时候,他甚至模模糊糊地抬了下手,像一只引颈待戮的羔羊般,主动钻入了套紧他的缰绳。

顾莲沼将他抱坐起来,面面相对,而后拉动绳结,柳元洵的手便不自觉高过头顶,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出莹润的白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半吊起来,可他不说话,也不问,只用那双薄雾笼罩的眼眸茫然又委屈地看着顾莲沼。

在床笫间,除了哀求,他一向是沉默的,又因为含蓄与矜持,连呻i吟都是破碎的。

顾莲沼拉开他的双腿,让他盘坐在自己腿上,贴近又贴近,近到他身上的热意几乎熏红了柳元洵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