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呆下去也无意义,柳元洵靠在顾莲沼怀中,轻声叹道:“确实有些累了,先回去吧。”
顾莲沼应了一声,瞧着他微蹙的眉心,低声安抚:“沈大人已派人沿着河岸追查。以扫把尾的本事,只要那些人上了岸,便绝无逃脱的可能。”
柳元洵轻轻点头,叹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自下午出门起,他便一刻也没歇过。虽说一直坐在轿中,可精神始终紧绷,此时事情暂了,顾莲沼怀里又很温暖,他竟在轿子里就睡着了。
睡过去前,手指还轻轻勾住了顾莲沼的腰带。
……
回来的路上,柳元洵还好好的,可一到夜里,到底没抗住疲累,又一次病了。
他浑身烧热,连意识也有些模糊。王太医把脉之后,不住地摇头叹气,口中反覆念叨着:“早就叮嘱过,不可过度忧思,需静心调养,偏是不听啊。”
送走了王太医,顾莲沼便脱了柳元洵的衣服,用学来的手法在那细白的皮肉上或轻或重的按摩着。
遮光纱帘落下,烛光愈发显得柔和。
顾莲沼正值年轻气盛,身体有自己的想法,违背着他的意志,诚实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。可此时的顾莲沼却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,一个浑身燥热,叫嚣着释放;另一个满腔怜惜,只忧心着柳元洵的身体。
曾几何时,他还需要学着淩亭,才能照顾好虚弱的柳元洵。可如今,不用什么人教,他只要一见到柳元洵,眼神就会不自觉地留意各处的细节。
好在这场发热并不严重。次日清晨,柳元洵便睁开了眼睛,睁眼的瞬间,他就问起了沈巍那头的情况,“找到线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