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银子是天底下最烫手的银子,这比罚他们吞炭还要受罪。
直到七位大臣里的六位都一一告退,柳元喆才轻轻一声:“沈巍。”
自始至终都未曾发言的沈巍,此时立刻跪地行礼,恭敬地说道:“臣在。”
柳元喆道:“朕这个弟弟病弱娇贵,没什么大本事,此去江南,你可要好好看顾啊。”
柳元洵一愣,没想到此次出行,沈巍竟也在行列中。
沈巍则立即接话道:“瑞王大德大才,臣一定尽心辅助!”
“嗯。”柳元喆此时才看向柳元洵,隐没在昏暗中的眸光柔和了几分,“看到刚才那一幕,可有什么想法啊?”
年少时,这话多半是先皇在问,回答的人也是柳元喆。如今换了个位置,柳元喆坐在了龙椅上,而他则坐在了最亲近的右手位。
可他不是柳元喆,他不懂国事,也不想添乱,只轻轻说了句:“臣弟没有想法。”
他一说话,柳元喆就皱了眉,“太医署里的人做什么吃的,你这嗓子是怎么回事?”
柳元洵道:“就算有太医,这也不是三两天能好的,慢慢养着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