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淩晴点了点头,倒也没有埋怨,只是有些感慨,“一粒是先皇初生病时吃的,可惜没起作用,浪费了;还有一粒是三年前主子重病,他自己服下的;最后一粒,确实是在大婚之夜用的。”
三年前,先帝驾崩,柳元洵作为先帝最疼爱的儿子,一时承受不住打击,病情加重也在情理之中。顾莲沼出于以往的习惯,随口追问:“是先帝驾崩当日吃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回答的是淩亭。
顾莲沼侧头看向他,就听淩亭语调清晰道:“先帝驾崩当日,主子已经昏迷了。而他病情突然加重,需要丹药吊命,是在皇上登基大典的当日,也就是先帝驾崩的前五天。”
顾莲沼与淩亭对视着,两人的目光中都暗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意。
单看这件事,似乎并无不妥。柳元洵身子孱弱,又一直牵挂着先皇的病情,累垮了身体,一时病重,也属正常。
可若是想得更深些,这里头的门道可就多了。
淩亭陪在柳元洵身边已有十年,他或许不是最懂柳元洵心思的人,却一定是最清楚其生活点滴的人。如果,他还想挖出柳元洵极力掩藏的秘密,那淩亭无疑是最好的帮手。
不过,柳元洵对此事态度谨慎到了叫顾莲沼生惧的程度,只是一想起他当日的眼神,顾莲沼就不敢再深究了。
他和淩亭过久的对视引起了淩晴的注意,“你们怎么忽然都不说话了?主子吃药的时间有什么不对吗?”
淩亭移开视线,看向淩晴,“没什么不对,只是说到了这里,随口聊聊罢了。”
“哦。”淩晴没再多问,转头继续关注起了柳元洵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