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亭笑道:“还是那轿子的事儿,许是快赶制出来了,忙着监工呢。”

闻言,柳元洵也笑了笑。又看了会儿书,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。

一夜悄然过去,次日清晨,淩亭将柳元洵送至太常寺后,便骑马前往锦衣卫指挥使司。

待门口的锦衣卫前去通报后,他便站在大门旁的守卫处等候。这一等便是半个多时辰,顾莲沼走来时,淩亭一时愣住了。

仅仅五天,顾莲沼明显消瘦了许多。好在他一向体魄强健,倒也没有太过狼狈,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昔的沉冷与锐利,显得有些消沉。

“淩大人。”顾莲沼看向他,声音微哑,“找我何事?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淩亭干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道:“明日是主子的生辰,您作为王爷的侍妾,依例该陪同王爷一同入宫,所以……”

顾莲沼打断了他的话,“是他让你来的?”

淩亭顿了顿,看着他的眼睛,道:“是洪公公先到了府上,然后……”

顾莲沼毫无表情,即便听到这话,也不再像从前那般,将嗤笑与嘲讽挂在脸上。眉宇间的消沉似乎吞噬了他所有的情绪,就连声音也透着死气沉沉的平静,“我知道了,何时去?”

淩亭轻声道:“您若方便,不如与我一道回府?”

“诏狱还有事。”顾莲沼言简意赅,“晚上我会去王府。”

“也好。”淩亭点了点头,道:“那我便不多打扰了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