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确保朝局稳定,储君的血统不容有丝毫污点,其母家也必须清清白白。

所以,如果这事真是贤妃做的,那这个孩子或许保不住孟家上下的命,但一定能保住孟家,能保住孟阁老的一世清名。

前提是,贤妃已经笃定自己这一胎是皇子,且认定这会是柳元喆唯一的儿子。

可即便如此,若此事当真为孟家所为,那他们合府上下也难逃一死。除非,他们已经陷入绝境,走投无路,只想在临死前,保下孟家的名声与血脉……

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,毕竟即便贤妃真的怀有身孕,且这一胎是皇子,她又如何能确保这个孩子会成为天雍王朝唯一的皇子呢?

可他无法入宫,即见不了柳元喆,也无法像从前一样什么话都同他说了。

正想着,淩亭端着药进来了。

柳元洵抬眼望去,就见淩亭脚步微顿,视线落在了桌上。

他顺着淩亭的目光望去,才发现顾莲沼不知何时握住了他的手,姿态十分亲昵。

过去这么久,柳元洵已经逐渐接受了顾莲沼时不时的亲昵触碰,也没在意,只随意抽回了手。

顾莲沼站起身来,道:“王爷喝了药便歇着吧,我回指挥使司了。”

柳元洵点了点头,目送他出了门。

淩亭将药碗搁置一旁,走到他身后替他捏起了肩,“主子还在为宫里的事烦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