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公公一前一后回道:
“奴才常安。”
“奴才常顺。”
柳元洵又问:“多大年纪了?”
“奴才三十七。”
“奴才二十九。”
问了名字和年纪,柳元洵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不是个话多的人,也不擅长和人聊天,尤其不擅长和木桩子聊天,于是气氛再度陷入沉默。
柳元洵忍不住加快了脚步,直到走到院子里,才抬手压了压略快的心跳,稍稍缓了口气。
他走到后院的时候,扫把尾许是听见了脚步声,用狗头顶开狗窝的皮帘子,探出半个脑袋,用黑黝黝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柳元洵。
或许是因为顾莲沼之前的那番话,它至少不会将柳元洵当作空气了。
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天,柳元洵先一步妥协,在离它较远的地方蹲下身,问道:“你主子不是说你还会磕头吗?来,表演一下,要是演得好,中午给你加餐。”
他知道扫把尾大概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可他还是期待了一下。
扫把尾确实没理他,但它好歹顶开帘子走了出来,在距离柳元洵不远的地方趴了下来,静静瞅着他,像是在陪他。
扫把尾是典型的猎犬,模样与可爱毫不沾边,哪怕只是温顺地趴着,身上那彪悍的腱子肉也威慑十足,压根勾不起人抚摸逗弄的念头。
柳元洵半蹲下身,与它搭话,“听说你还咬死过三匹狼呢?这么厉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