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晴生性大大咧咧,情绪上头也不过几息的火气。上次是憋屈到了极点,才忍不住骂了顾莲沼几句,可事情一过,又见柳元洵与他亲昵相拥,她对待顾莲沼的态度自然而然就转变了。
她转头看向顾莲沼,好奇道:“唉,顾大人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顾莲沼同往常一样抛下一句:“练武。”
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疏离,可淩晴却总觉得他离去的背影彷佛带着火气。淩晴下意识揉了揉鼻尖,小声嘀咕道:“有点奇怪……”
淩晴走进屋内,就见柳元洵正端坐在床上,眉头微蹙,一脸沉思的模样,于是随口问道:“主子,你和顾大人闹别扭啦?”
“别胡说。”淩亭刚从耳房折返回来,恰好听到这句话,立刻皱起眉头反驳道:“主子怎么可能跟他闹别扭?”
柳元洵也是一脸茫然。他知道顾莲沼方才那话带着火气,可他仔细反思了一番,实在不觉得自己哪句话有问题。
既然不是自己的错,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安抚对方的必要。
听到淩晴这么问,他只是摆了摆手,说道:“随他去吧。”
淩晴不明所以地望了眼淩亭,又看向柳元洵,撇嘴道:“好嘛,我不问了。主子的药喝完了吗?我是来收药碗的。”
柳元洵不想让她等,恰好此时药的温度也刚刚好,他便忍着苦味,仰头几口便喝尽了。
淩亭适时递上漱口的水,待口中的药味散去,柳元洵便起身准备去沐浴。
多亏了顾莲沼这几日的真气,他的精力还算不错。
可沐浴时热气蒸腾,很容易让人感到眩晕,他便依旧让淩亭在一旁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