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远峰此人,藉着家中势力嚣张跋扈,近些年做了不少恶事,他既然敢向顾莲沼动手,想必早已有了应对之策,单一个淩亭,怕是不好将人带走。

……

闹事的地方距离寺库不远,但他心肺虚弱,没法快步走,只能先叫淩亭赶去,早一步控制住场面。

“淩大人,你可得为孟大人做主啊。我们兄弟当值结束,正坐在凉亭闲谈,可……可顾大人不知发了什么疯,斜冲出来就开始动手,敢问锦衣卫都是些目无法纪、蛮不讲理的残虐之徒吗?”

“是啊淩大人,我可以作证,我们闲谈时压根没人提顾大人,可他忽然冲出来,主动袭击了孟大人!”

主子没到,淩亭并不开口,听了神武卫的话也像没听见,只横插在顾孟二人中间,像尊沉默的雕像。

柳元洵步子急了些,走到近前难免气喘,他抓着淩晴的胳膊站在原地,待呼吸和缓之后,才又向前。

许是没料到深居浅出的七王爷竟会出现在这里,几个刚刚还在声援孟远峰的神武卫脸色一白,下意识跪倒在地。

孟远峰也慌了一瞬,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,跪地行礼之前,还向扣押住顾莲沼的两个神武卫使了个眼色。

柳元洵顺着他的眼神望了过去,不由蹙起眉头。

前不久在寺库分别时,顾莲沼还是个衣着整洁的俊逸少年。可分开不过半个时辰,他衣服沾了灰,脸颊也有擦伤,两臂被强行扣押至身后,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