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莲沼淡淡一句:“不挑,都可。”
他二人本来也无话可说,问完了该问的,淩亭就走了。
顾莲沼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而后推门折返。
他进门的时候,柳元洵正坐在桌边抬手支着下巴,眉头微皱着,见他来了,略显拘束地拢了拢袖子,客气道:“坐。”
顾莲沼依言落座,并不说话。
“顾大人……”柳元洵正犹豫怎么开口,就听顾莲沼说:“王爷要是不嫌弃,继续叫我顾九吧。”
“顾九。”柳元洵从善如流的应了,换了个称呼,接下来的话也顺口多了,“圣上的口谕你也听到了,既然我们已经将话说开,有些事我也不瞒你。”
顾莲沼挑了下眉,“您说。”
柳元洵捧着桌上的热茶,轻抿了一口,语速很慢,一边说,一边小心地窥探着顾莲沼的脸色,“圣上急着让我们圆房,推一推二还算轻松,可一直推下去,难免会惹皇上生气。我倒是无所谓,可你要想在锦衣卫呆下去,就不能惹了圣上的嫌。”
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,可话里话外都透着愿意圆房的意思。顾莲沼眉心跳了两跳,倒也没急着表态,只试探性地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柳元洵见他态度平和,语气更加放松,“我这里有一昧药,你敷在守宫砂处,不出八日,守宫砂便会消失。如果你不介意,倒是可以将它当作最坏的打算。”
原来是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