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,圣上忽然下旨赐婚,恰逢他体虚受寒,宣旨的公公话音刚落,他连接旨的力气都没有,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。

再醒来,婚服已经上了身,来不及拒绝的哥儿也已经被紧缚全身、扒去上衣,塞到了他床上。

要单是这样倒也罢了,不过一桩婚事,他将人娶进门,总不至于亏待了他,相安无事地养着就是了。

可坏就坏在这哥儿被喂了药。

婚是圣上赐的,下药自然也是圣上的命令,走到这一步,显然是无可转圜了。

柳元洵忍不住闭目祈祷:坚持住,坚持住……

忍到明天日出,他就可以叫太医了。

可床上的哥儿却和他的意愿背道而驰,不知是不是挣扎的动作催发了药性,香案的喜烛不过跳了两跳,榻上之人的呼吸声便越发急促了。

顾莲沼吃力地喘息着,被软布塞住的口腔里溢出点撩人而难耐的尾音,修长有力的大腿也开始厮磨……

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,当即就想咬舌,想借痛意来保持清明,可口中的软布塞得太紧,他连牙关都动弹不得。

“你……你再忍忍,”柳元洵小声安抚,“等明早我就叫太医。”

顾莲沼压根不吃他这套,刀子一样的眼神刮在柳元洵身上,骇得他颤了两颤。柳元洵有个毛病,一紧张就喜欢说话,一说话就容易说错话,嘴唇嗫喏两下,气得顾莲沼又开始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