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燕冬很快就被拿捏住了,表情一松,又摁着它揉搓了一顿,拍拍狗屁股,“小王八蛋!”
这词儿,刚跟上来的燕颂笑了笑。
燕冬听见了,说:“很好笑吗?”
“小炮仗吗,见人就噼里啪啦。”燕颂将燕冬拉起来,熟练地替他整理仪容,温声说,“瞧你,脸都跑红了。”
指尖从脸腮滑过,小炮仗立马化身绕指柔,眼睛弯起来,笑着说:“我的跑姿很英武吗?”
嗯,像发癫的鹦鹉,燕颂委婉地说:“很讨人喜欢。”
跑姿很讨人喜欢?燕冬还从未听过这样的形容呢,和燕颂对视一眼,他懂了。
燕冬转身走了,燕颂跟在后头,说:“冬冬。”
“这朵花真漂亮啊。”燕冬顺路赏花。
燕颂失笑,又说:“汤圆。”
“这棵草真绿啊。”燕冬顺路赏草。
燕颂快走两步,转身拦住燕冬,一面倒退着走,一面笑着哄他,“乖宝。”
“这个人真……”燕冬在燕颂含笑的注视中停步,“可恶!谁让你嘲笑我了?我说有一回我和猴儿再家里闹的时候你怎么站在廊上笑,敢情是在嘲笑我的跑姿。你敢不敢承认!”
没头没尾的,燕颂却一下就想起了是哪一回,一个寻常的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