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偷偷骂我的人,我就直接把罪责扣到你头上的意思。”燕冬嚣张地说。
太嚣张了,必须制约,燕颂俯身将毫无防备的燕冬扛上肩,继续往前走,要选个风景宜人的好位置把人投江涮涮气焰。
“嗷——”
燕冬哀嚎一嗓子,伸手去摸跟在后头的两只狗,雪球这个小孽障坏心眼不让他摸,葡萄见他伸手得艰难,很乖地蹦跶过来碰他的手,让他颇为欣慰。
“放开我!”
燕颂不语。
“再不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燕颂不语。
燕冬一吸气,猛地抱住燕颂的小腿,伸长脖子去咬他的腿肉。燕颂显然没防备这招,脚下一个踉跄,眼看二人就要直愣愣地往后倒地,常家兄弟立马上前,好在两人眼疾手快,燕颂及时松手让燕冬空翻落地,自己也站稳了身形。
“哈哈!”燕冬叉腰仰头,“怕了吧!”
燕颂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个小孽障刚才是怎么对我的,看我不薅秃你!”燕冬见燕颂认输了,立马对雪球秋后算账,小白狗叫唤一嗓子,撒腿就跑。
“站住!”燕冬追着雪球循着江边撒野,狂奔了百来步后终于逮住了小狗,摁在地上狠狠地说,“再跑!”
雪球这狗简直是狗中燕冬,那一手先挑衅、再逃跑、逃跑被抓后就撒娇求饶卖乖的招数简直和燕冬一模一样。这会儿这小臭狗睁着双圆溜溜的笑眼,两只爪子抱住身上的“魔爪”,拼尽浑身解数蹭啊蹭,试图用自己柔软的白毛哄得“魔爪”的主人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