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需要自己操心的,燕冬点点头,转身和舅舅一家告辞,拽着燕颂走了。
“坐暖轿吗?”常春春上来问。
“颠得慌。”燕冬说,“走着。”
常春春退下了,燕颂跟着燕冬顺廊往前走,路上说:“背你?”
“别呀,才用了膳呢,不能使力。”燕冬老气横秋,“会肚子痛。”
燕颂没强求,见燕冬迷迷糊糊的,突然松开燕冬的手,那小醉鬼“诶”了一声,立马转身逮住他的手,抓进披风里握紧了,还打了两下以示惩戒。
燕颂笑了一声,得了一记冷酷的眼刀,顿时不敢笑了,哄着说:“外面冷,回院吧。”
燕冬松开燕颂的手,就地在美人靠上坐下,说:“我就不回了呢。”
燕颂走过去,问:“要坐多久?”
“明天早上。”燕冬说。
“那可不行,冬冬要变成冻冻了。”燕颂俯身将绻坐的人抱起来,燕冬嘴上哼哼唧唧,两只手倒是很老实地立刻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哎呀都说了不要抱。”
“无妨,我吃的不多。”燕颂抱着燕冬继续往前走,埋头嗅了嗅燕冬的脸,笑着说,“一股酒味儿。”
“腌入味儿了。”燕冬说话时呼出热气,他搓了搓手,笑眯眯的样子,“葡萄酒好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