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去了花厅,各自入座,下人奉茶。
燕冬陪他们坐了会儿,屁股上就长钉了, 撺掇着兄弟姐妹们出去踩踩雪。
“快要用晚膳了,你们别走太远, 就在府里玩儿吧。”崔拂来说。
众人应下,前后出了花厅。
“方才我就想说了,这府里也太红了吧!瞧瞧这彩灯红绸喜联……”崔玉环顾四周,感慨不已。
“爹爹张罗的, 他说这样喜庆。”燕冬挽着燕姰的胳膊,笑着说,“好在陛下劝他了,否则一步一饰,从外头看可不得成个大红宅子了?夜里瞧着多瘆人啊。”
众人纷纷笑起来,崔玉说:“姑父嘴上嘟囔陛下拐走自家小宝贝,心里还是高兴的。”
说陛下陛下就到,前头的月洞门后裘摆一晃,燕冬眼尖,立马松开左右的燕姰和崔玉,一步两蹦地将来人抱住。
“哥哥!”
燕颂伸手揉了揉燕冬的后颈,隔着层毛绒绒的围脖,没碰着肉。其余几人纷纷行礼,他抬眼看向前方,温声说:“家里边儿,不必多礼。”
众人直起腰身,燕颂先看一眼崔珏,仔细端详一番,才说:“呈锋这两年帮着郡王府操持府中事物,倒是操练得愈发稳重了,比你兄长靠谱。”
崔珏还未说话,崔玉先不满了,说:“四表哥要夸他就夸他,怎地还贬损我一句?”
纵然燕颂不再是燕家世子,与崔家仍是表亲,崔玉这般唤他没错,只是不能唤大表哥了,按照皇子排序该是四表哥。
“顺嘴的事。”燕颂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