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舅母来,哪有不来接的道理?原本爹娘也要来的,但你们知道的,爹爹有旧伤,这几日一直下雪,他那腿就不舒服了。但他也不老实,非说不碍事的,娘没法子,只得在家里看着他。二哥在御前当值,阿姐倒是不当值,但她这几日不便骑马受凉,于是我就自个儿来了。”燕冬笑着说,“总归咱们一家人,不拘礼的,您几位不许嫌我不够分量呀。”
“诶哟哟,说的什么话!”郡王妃揉揉燕冬的头,笑着说,“外头冷,回去就别骑马了,马车里坐吧?”
“可别,我身上被雪吹湿了,再说我也不冷,都裹成熊了呢。”燕冬笑着把郡王妃推回马车,撵着崔郡王上车。
他抬了抬手,那头常青青便提了个食盒来。
“路上可冷吧?给你们带了核桃露,滚烫烫的,喝了暖身子。”燕冬把食盒放在马车里,任凭崔郡王在自己脑袋上呼噜一把才退出去关上车门。
那边常青青将另一只食盒放在崔玉他们的马车上,燕冬走过去说:“两位爷别杵着了,赶紧上马车,咱打道回……哎!”
话未说完就被崔玉一把抱起放上了马车。
常青青笑了笑,把胡萝卜牵走了。
崔珏正说骑马去,把马车让给他们,燕冬就从马车里探出脑袋,笑着催他,“珏表哥快上车呀,外面不冷吗?”
崔玉也探出头来,笑着说:“他不想和你同乘,不自在。”
“我——”
崔珏还未来得及反驳,燕冬就皱皱鼻子,可怜地说:“为什么啊?珏表哥不喜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