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颂帮燕冬理了理风帽和披风,重新将他牵住往前走,伞一直严实地罩在燕冬头上。
两人去了昨夜燕冬说的那家店, 临街的小厨房里热烟滚滚,在雪中漫开一股热辣辣的油香。
他们一行四人皆着披风兜帽, 老板娘也没将人认出来,只看穿着气度便知是贵客,殷勤地请人入内。
四人在角落的两个相邻隔间入座,常青青和常春春在府里用了早膳, 这会儿子常青青撇下常春春,去隔壁排列买鹅脆掌了。
“灌肠,羊肉冬笋包,炒玉菜,”燕冬合上食单,“粥要核桃仁的。”
老板娘“诶”了一声,留下一只小壶,里面是给客人暖身子的米汤。
燕冬喜欢喝米汤,燕颂便拿水烫了小碗,倒了半碗放到燕冬面前,说:“晾会儿再喝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燕冬乖巧地道谢。
燕颂失笑,抬眼瞧了瞧对面那正襟危坐的人,说:“有事求我?”
燕冬嗔怪他一眼,说:“好伤人的话。论最乖巧的弟弟,我认第一,天底下谁敢认第二啊?”
隔壁传来常春春的笑声,燕冬恼羞成怒,掀起隔间的布帘狠狠挠了常春春几下,在常春春的求饶声中“唰”地拉下布帘,重新坐好,十分端正地抿了口米汤。
等了片刻,老板娘端着托盘上菜,留下“慢吃”等语便掀帘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