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燕冬和他诉苦,“不好玩儿,半天弄不明白。”
燕颂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弄进去了吗?”
燕冬眨巴眼的时候睫毛扫过燕颂的颈子,燕颂嫌痒,在他腰上拍了一记,燕冬挪了挪脸,小声说:“没弄进去。”
“那你在里头弄半天,是在弄什么?”燕颂似是好奇。
“珠子挺漂亮的,我拿它当念珠捻了。”燕冬说。
燕颂本是来跟这“好学”的小王八蛋算账的,闻言倒忍俊不禁了,“是吗?”
“是呀,”燕冬灰心地说,“也没算白买,当手串用,人家也看不出来。”
燕颂抬手揉了揉燕冬的脑袋,说:“瞧把你聪明的。”
“说来也奇怪,方才我弄的时候没觉着心里多澎湃,就是紧张、忐忑直至不耐烦,我思来想去,悟出个道理。”燕冬煞有介事地说。
燕颂也很配合,认真地说:“请赐教。”
“我不是年轻气盛,想做那档子事,我就只是盼着和你做,”燕冬叹气,“这些死物到底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。”
“……”燕颂嘴角抽搐,“这是夸我么?总觉着哪里不对劲。”
燕冬嘿嘿笑,耍赖般地在燕颂身上蹭了蹭,说:“哥哥来了就不许同我算账,好好陪我睡才是要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