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云反驳不及,说:“我说一句你抵十句!”
燕冬嘿嘿笑,崔拂来掩袖笑了一声,摸着小儿子的脑袋,说:“良缘既定,早日成婚便是喜事。”
燕冬点头,“就是就是!对了娘,快着人把馄饨拿来,我要带回去陪大哥用膳呢。”
“还要你说,早就给你备好了。”崔拂来吩咐丫头去拿了个黑漆食盒来,等燕冬喝完牛乳就递给他,笑着说,“冬笋刚出来,新鲜着呢,很好吃的。”
“嘿,爹调的馅儿,不是冬笋也好吃!”燕冬上去撞了燕青云一下,拍拍老爹的马屁,被燕青云捏着脖子提溜出院子,笑着撵出去了。
“骑马慢些……哎呀把你的披风系好。”崔拂来跟出来叮嘱。
“知道啦!”燕冬赶忙把披风领子系好,同爹娘挥挥手,提着食盒快步走了。
打马回了宫,正值黄昏,天烧红了一片。审刑院使有内府骑马的特权,胡萝卜一溜烟蹿到小宫门前,突然就停下了。
原是里头跨出来一行人,为首的赫然是燕颂。
“哥哥!”燕冬翻身下马,快步上去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燕颂伸手过去,说:“坐久了,闷得慌,腰背也僵了,就出来走走。”
从文书房快走到宫门口了,您可真能走。燕冬笑了笑,伸手握住燕颂的手,一下撞到他身上去,提了提另一只手里的食盒,“回去,煮馄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