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宽厚。”王植说,“我看可以一试,你先去请示了陛下,若是陛下允了,我便同乌公子说。”
礼部侍郎一拍手,说:“那就说定了!”
那头,陛下正在文书房批阅劄子。俄顷,燕颂抬眼瞧了瞧香漏,又低头,过会儿又抬头、低头,反复了三次,他叹气,说:“赖床精。”
“背后说我!”燕冬从屏后蹿出来,一下蹿到龙椅后头,双手掐住燕颂的脖子,狰狞着脸,“被我逮到了吧!认错!跪下认错!”
燕颂正要笑着哄人呢,闻言微微挑眉,轻易挣开燕冬的手,把人压制在腿上,笑着说:“再说一次?”
这四个字的威力不亚于严肃语气的“过来”,只稍逊于燕颂嘴里的“燕冬”和“跪下”二字,燕冬一下就软了,很大声地说:“哼!”
哼罢,一摊手一摆腿,就这么躺在了燕颂腿上,翻着眼,一副要赖死过去的模样。
燕颂失笑,就这么把他抱起来往偏阁去。
燕冬享受极了,晃晃腿,说:“方才来时瞧见路上的腊梅开了,可漂亮,要不是惦记和你用膳,我就坐那儿好好欣赏了。”
燕颂把人放在榻上,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说:“等你得空,陪你去赏。”
“嘿嘿!”燕冬拍拍手,外面的人就传膳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