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”燕冬肃然,“财不外露,低调行事。”
他看着礼单上的字,再次感慨,“好多啊……其实要不了这么多吧。”
“家中重视自己的宝贝,只会嫌给得不够多。”燕颂捏着燕冬的指头,温声说,“礼单本就该家中定,你就不要操心了,给你就拿着。”
“不对,这个是还礼,是给你的。”燕冬纠正。
燕颂看着燕冬认真的表情,笑了笑,说:“聘礼还礼只是章程罢了,礼单上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
燕冬呐呐地,“啊……”
雪球从外面跑进来,凑到燕冬脸边偷亲了一口,燕冬抱起它光明正大地亲了一口,说:“子凭爹贵,今晚给你们兄弟俩加餐!”
燕颂凉凉地看了雪球一眼,这狗精得很,立马嗷呜叫唤着从爹手里蹿了出去,逃得远远的了。
燕冬并没有察觉这一场短暂的父子交锋,继续对着礼单抓耳挠腮,突然看了和渡一眼,又偏头和燕颂说:“我要提前挪用这笔私产!”
“不必同我说,自己差使就是。”燕颂说。
燕冬很懂事地说:“要的要的,因为我的就是你的,你我为一体,我要和你商议的。”
燕颂揶揄道:“下次闯祸前也会和我商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