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渡捧着礼单在阶梯下静等,内侍通传后很快便宣他入内。
燕冬正坐在软垫上弹琵琶,燕颂坐在他身后,将人半包在怀里,一手摸着趴在燕冬腿旁的葡萄,一手放在膝上,偶尔手把手地指教燕冬一二处。
和风凉爽,气氛温柔。
和渡进去的时候,正好听见燕冬得意地夸自己,“我这样聪明的天才,若是一直精练此道,这会儿必定已经是闻名天下的大家了。”
他话音里全是笑,是独一份的软和,是撒娇。
“嗯,冬冬做什么都厉害。”陛下说,“手疼不疼?歇会儿吧,待会儿还要写字。”
燕冬应下,小心地把琵琶递给上前来的内侍,这才看见跪在几步外的和渡。
“和卿平身。”燕颂说。
和渡谢恩起身,说明来意,遂将礼单呈给吕鹿。
燕颂是不打算细看的,聘礼和回礼都是给燕冬的,以燕家对燕冬的珍爱,没有敷衍慢待的道理。
燕冬也早有准备,但当他打开礼单、瞧见那密密麻麻的红字时,嘴巴渐渐张大了,好久才说:“……我好有钱呀,我可以做首富吗!”
燕颂失笑,说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