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望愣住了。
“我不是一直只同二哥、三哥争吗?不对,”五皇子摇头,“不算争,是斗。”
细细回想,殿下似乎的确没有同陛下有过争斗,哪怕陛下身份未明前,殿下也不曾和他有过龃龉。哦——奚望恍然大悟,佩服不已,“您早知陛下身份,与其交好?”
五皇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亲卫,“陛下又不是我生的,我怎么会早知他身份?”
奚望冷漠下来,“哦。”
“只是从前有个人曾告诉我,若不想争,就不能摆出不想争的姿态,因为宫里容不下不染淤泥的小白莲,反而要去争,去斗,摆出狂肆无畏的姿态,斗得所有人都看出来,你不是那块儿料,这才安全。”五皇子回头,看向偏东的一座宫殿,是文书房的方向。他笑了笑,“我只是一直在听他的话而已。”
奚望跟着看了文书房一眼,恍然大悟,“哦——”
“别哦了,赶紧回去收拾行李,去江南!”五皇子一巴掌打开奚望,快步往前走,路过审刑院衙门的时候还派门子进去热情地邀请小燕大人同行,但人各有志,小燕大人仅仅冷酷地回复了一句:
“别害我年底考评不过关!”
“猫大爷怎么办?”五皇子问。
小燕大人隔空敲诈,“可以代养一段时日,每日一百两。”
日子没法过了,猫都能把家底儿吃空了,五皇子和燕冬讲价,最终以每日八十两的巨额成交了这桩养猫交易。
五皇子急着去江南,翌日就把猫大爷送到了审刑院,这猫浑身黝黑,皮毛发亮,金银异瞳炯炯有神,摸着良心说——是只俊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