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瘪了瘪嘴,得寸进尺,说:“还要。”
燕颂失笑,又抱着他好好亲了会儿,分开的时候捂着燕冬的脑袋让他在自己颈窝喘气,叹道:“怎么这么喜欢撒娇?”
燕冬埋在熟悉的怀抱里,黏糊糊地说:“喜欢哥哥。”
“哥哥也喜欢冬冬,”燕颂拍着燕冬的背,哄了会儿才轻声说,“乖乖睡,哥哥在这儿。”
燕冬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那点恃宠生娇没道理可讲的小小委屈消散无形,很快就枕着燕颂的肩睡着了。
听着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缓,燕颂抬手揉了揉那黑乎乎的后脑勺,闭上眼睛,跟着睡了。
虽说吃冰大王遭到了制裁,但年轻身子骨好,翌日早上便好了。无奈早膳后还是被燕颂灌了一碗药下去,这会儿正苦巴巴地坐在马车里干呕。
听到第十八声干呕时,燕颂淡然地翻过书页,说:“这么不爽就先别回衙门,同我入宫,让御医来扎一针,再重新换一服药。”
燕冬立马就不呕了,整个人容光焕发,好得不得了。
燕颂笑了笑,没说话。
马车进入皇城,在审刑院衙门前停下,燕冬起身跨|坐在燕颂腿上,捧着那张脸照常东南西北中各亲一口,满足地说:“我今儿有议会,午膳没法陪你用了。”
“好,你自己好好用膳。”燕颂的手顺着燕冬的大腿往上,在他侧|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“去吧。”
“遵命,臣告退。”燕冬起身,装模作样地行礼,在燕颂笑意浅浅的注视下下了马车,大步进入衙门。
燕颂推开车窗,瞧着燕颂的背影,衙门前的门子纷纷盯着自己的鞋尖,不敢抬头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