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安全,五皇子还是问了一句,“闯了如何?”
“小祸自己解决,大祸朕帮你解决,再打断你的腿。”燕颂说,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五皇子放下茶盏,起身行礼,脚步轻快地退下了。
待出了宫门,奚望环顾四周,小声说:“陛下真放心您去江南啊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五皇子说,“我就去吃个菊花锅子,还需要派重兵监视吗?”
奚望说:“好歹从前争过位子,如今大局已定,以防万一,应该先让您‘意外出事’。”
五皇子停下脚步,呐呐地看着奚望,“你就这么盼着我死?我死了,谁给你开那么高的月银!”
“虽然我这样体贴能干的侍卫有的是富贵人家要,但忠仆不侍二主,我是不会离殿下而去的。”奚望从袖中掏出一瓶药,“自从陛下即位,我一直揣着毒药呢,随时准备殉主!”
五皇子感动不已,眼泪汪汪,冷漠至极地说:“你现在就去死吧。”
“我死了,谁陪您去江南吃锅子啊?”奚望揣回药瓶,心里还是不大安稳,“我总觉得陛下的态度……很诡异。”
五皇子继续往前走,说:“哪里诡异?”
“太平淡了,不仅没有处置您,也没有处置三殿下,如今还着礼部为几位兄弟择吉日封王扩府,看着十分兄友弟恭。”奚望叹气,或许是燕颂从前实在令人惧怕,因此哪怕如今人不发落谁,他心里都不安稳踏实,总觉得脑袋上悬着一把刀,时刻都会落下。
“回答你先前的问题,”五皇子说,“我何时同陛下争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