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嘴角抽搐,惶恐地恳求道:“可以不要阴阳怪气吗?”
燕颂懒得搭理,说:“松开。”
“不松不松就不松,打死也不松!”燕冬抱得更紧了。
燕颂没再说什么,唤来常春春,让他把药碗端下去,再唤人来伺候小公子洗漱。
常春春“诶”了一声便出去了,余光瞥了眼小尾巴似耷拉在床上的小公子,暗自叹气。
燕颂在床畔落座,燕冬趁机爬到他腿上坐好,免得人跑了。他瞅着燕颂的表情,袖子一撸,摊开两只手掌,说:“我挨打都不吭声的!”
燕颂终于看了燕冬一眼,说:“没犯大错,我打你做什么?”
“我宁愿犯大错了呢,至少你会训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着我。”燕冬迎着燕颂冷淡的目光,吸了吸鼻子,特别可怜地说,“我肚子搅着疼……”
燕颂蹙眉看了燕冬一眼,伸手接过亲随递来的热帕子帮他擦脸,又把刷牙子塞进他嘴里,说:“洗漱罢就歇着,喝了药,好好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燕冬握住刷牙子,说:“你陪我吗?”
燕颂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摸了下燕冬的肚子,把他虚虚地抱着。燕冬没说话了,老实地漱口净手,在燕颂的眼神驱赶下钻了被窝。
燕颂在床边洗漱,叫人留一盏夜灯就下去吧。他翻身上来,落了床慢,甫一躺下,燕冬就凑上去了,趴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