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姰不明白,“怎么会不想呢?”
“我若是知道了,还能在这儿干惆怅吗?”燕冬摊手,随即向燕姰露出求助的目光,“阿姐,要不你去帮我问问?”
燕纵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果然,燕姰呵呵一笑,说:“我敢问你,却不敢问大哥,不为别的,我欺软怕硬来着。”
燕冬痛心地说:“我要你何用?”
燕姰想了想,斟酌措辞,“大哥是不是……不方便?”
“这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显然,燕冬不懂。
燕姰只好说人话了,“我的意思是,他不行。”
“不会,”燕冬笃定地为燕颂澄清,“大哥不会不行的,他肯定非常行、极其行、特别行。”
前面的燕颂突然转头看向他们,三人打了个激灵,不约而同地露出一记笑容,怎么看怎么心虚僵硬。
燕颂微微挑眉,没有说什么,转身继续和长辈们同路。
“听见了?”燕姰用气声问。
“应该没有吧,”燕冬小声说,“隔着一段距离呢。”
燕纵说:“你们这么害怕就不要再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