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。”燕颂说,“让驰骛再毒打你一顿,这次我必定立刻就为你说好话。”
“我咬你!”燕冬龇牙,被燕颂伸手捏了捏下巴,当着崔拂来的面,他也不羞,乘机抱住燕颂的手,在他指骨上咬了一口。
崔拂来见状“哎呀”一声,心说:小年轻,真是不害臊啊。
燕冬在当小狗,后头两只真小狗也在咬他的裤腿,他松开燕颂受难的手,转身蹲下去抄起两只狗崽子,陪它们去池塘边荡秋千。
“来来来,小祖宗甲,小祖宗乙,您二位坐好咯。”燕冬把大小王安置在秋千上,自己坐在大小王中间,脚下微微一动,秋千便慢悠悠的荡起来。
天上半面残红,院中的景致好似都被蒙上一层朦胧温煦的浅纱,光影衬得似梦似幻,唯独燕冬乳黄的袍摆明秀清晰,随着风轻轻地晃着。
燕颂站在窗前眺望,已然被目光所及之处的美景诱|惑,忘记转身落座。
崔拂来顺着那目光看去,燕冬眉眼含笑,天字第一号的明丽精彩。她心中感慨,也了然,没有出声打搅,自顾自地转身回了座位。
天侵黑时,厨房陆续上菜,因着是普通家宴,免了看果看菜等,都是即刻下口动筷的荤素热菜。
今夜的主菜自然是肥蟹,每人面前放一盏蘸料,一杯葡萄酒。
“好香!”燕冬嗅着酒液,示意众人举杯,先喝一杯再说。众人无有不应,纷纷举杯相庆。
他们家自来不多废话,每逢佳节,都是举杯说一句安康吉祥之语便算开席了,今日也一样。待开席,燕冬立马对心心念念的酿烧鱼下手了,燕颂则取了一只蟹放在碟中,取出蟹八件,净手后开始剔蟹。
今日的肉馅特别香,混着鲜美的鱼肉一口下肚,简直美得很。燕冬专心扒拉着碗里的鱼,面前的碟子上突然出现一只肥蟹,形状完整如蝴蝶,可见剥它的人手巧得很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燕颂,说:“谢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