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听得身旁的燕纵打了个哆嗦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,说:“好好的,撒什么娇?”
“又不是和你说。”燕冬拿月饼堵住燕纵的嘴。
燕颂好似没瞧见,很快又剥好一只放在燕冬碟子里,说:“趁热吃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用膳,别操心这小懒鬼了,瞧你瘦了好些!”燕青云说。
“最近是忙,累得慌,等过段时日自然就好了,人一松快,肉也就涨回来了,爹不必担心。”燕颂手上不停,温声说,“您就别操心我们了,您忙了一下午,才该多吃些。”
“大哥说得对,您就别操心了,”燕姰笑眯眯地说,“大哥照顾冬冬习惯了,您不让他操心,他还不乐意呢。”
燕颂笑了笑,“三妹说得不错。”
燕青云闻言当真不再操心他们了,燕颂把蟹肉放进燕冬的空碟里,说:“要用饭吗?”
“用饭就吃不下菜了。”燕冬说,“快尝尝这个酿烧鱼,比上回吃的还好吃呢。”
燕颂说好,那边燕冬已经在夸燕青云了,直把爹爹夸成了天下第一大厨,夸得燕青云满面红光,哈哈大笑。
夜风清爽,烛光暖黄,席间言笑晏晏,仍是从前时候寻常的温暖。
如今时候特殊,宫里宫外都禁止大肆宴饮,因此今日拿出来的酒水有限,也就一人三杯的量,快要散席时没人饮醉,只需要饮一盏苏叶汤,以应节令。
风吹得舒爽,燕翠微提议一道走走消消食,众人无有不应,接连出了膳厅,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