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常春春去了。
“等我们十五回家,二叔必定要拿出去年酿的葡萄酒,想想就美。”燕冬舔舔嘴唇,突然想起一茬,“我今儿听仇主簿说二街那边新开了一家凉水铺子,有好吃的冰酥酪和冰酿桃胶!”
燕颂说:“明儿陪你去吃。”
“空闲吗?”燕冬体贴地说,“不用着急,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尝,什么时候去都行。”
“白日应该难,天黑了陪你去。”燕颂枕着燕冬的肩膀,闭眼歇息片刻,“咱们偷偷溜出去。”
“好诶!”燕冬瞥到燕颂的模样,立刻不再动弹了,老老实实地坐着,也不再说话。
寝殿立时安静下来,过了会儿,燕冬听见什么声音,小声说:“下雨啦。”
“嗯……”燕颂轻轻应了一声。
常春春端着葡萄进来的时候,燕颂已经睡着了。他轻轻放下碟子,又轻轻地退了出去。
燕冬偏头看着肩上的人,暗自叹了口气,燕颂这种驴人都能倒头就睡,必定是累狠了。
燕小公子转头看着那摞小山似的劄子,沉了口气,继续批阅。
燕颂睡得很快,醒得也快,是惊醒,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事情没做,睡不踏实。
燕冬没察觉人醒了,因为他已经沉浸在和那些地方大臣隔空对话的任务中了,笔尖“唰唰唰”个不停。燕颂偏着头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嘴巴里无声嘟囔个不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