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麒应声,行礼后带着一干校尉把地上的一堆人拖出去了。再由另外一队人带着州府的帐房去清点密室的金银数量。
堂上一股血腥味儿,臭得很,燕冬迈步走到廊下,嗅了口新鲜空气。
“大人,”校尉从廊下快步而来,捧手说,“李勤带着老小和几车珍宝来向您谢恩了。”
燕冬想了想,说:“举手之劳不必言谢,就说我忙,不见他们,人和东西一道回去。”
校尉应声而去,燕颂在后面看着燕冬,“为何不见?你救了他的妻女,受他家磕几个头,人家也安心些。”
“这事儿就咱们知道,陈眳和他的人自然会伏法,我的人也不是长舌怪、不会乱说,但李夫人见到我们会不安吧,毕竟找到她的时候,她衣衫不整。虽说我是不觉得贞洁似命,何况她本就是无辜遭难的人,但她如何想我却不知,因此我想了想,还是不见的好。”燕冬挠挠头,“至于她要不要向李勤坦诚,那就是他们夫妻的事儿了,我管不着。”
“好。”燕颂捏捏燕冬的脸腮,“冬冬贴心。”
燕冬嘿嘿笑,踮起脚,往旁边挪了半步,和燕颂实实在在地“贴心”了一下。
心口和心口好似亲吻一记,燕颂觉得燕冬如此可爱,让人爱得紧,不禁伸手把人抱了起来,仰头亲亲他的脸,哄着说:“冬冬乖,咱不为旁人生闷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