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洇湿了华贵的丝袍,大堂寂默一瞬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紧了下腿,紧接着,一道惨叫声划破屋顶,陈侯伸手颤颤地盖着裆,白眼一翻,痛晕了过去。
陈梦恩紧接着也吓晕了过去。
燕冬闭了闭眼,抚顺了那口气,转身把手中的刀丢还给方才站在他身旁的校尉——是的,他没用自己的刀。
燕冬腰后的佩刀是燕颂给的,他舍不得拿来帮这种畜生阉割,太脏了。
那校尉捧着自己的刀,看了眼刀尖的血迹,嘴角抽搐,也有些嫌弃。
“放心,回头公子赔你一把。”常青青小声宽慰。
校尉颔首,没敢拿出帕子擦拭,直接插回鞘中,眼不见为净!
“把一干罪人全部押下去,让州府定罪,任主簿写好文书交给我批阅盖印,立刻递呈刑部……”燕冬顿了顿,突然想起来,管刑部的好像就在这儿。他揉了揉眉心,昨夜幸福得和燕颂说了半夜话,大早上起来又审讯人证、整理物证,这会儿累懵了,也是被陈眳这个渣滓气懵了。
燕颂起身走到他面前,抬手握住他的侧颈,熟练地揉了揉,以示安抚,说:“特殊案子不用等秋后再审,人证物证俱在,按照流程把一干文书交上来,我批复后便下达州府,择日问斩、处置,过后文书我带回刑部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燕冬看向任麒,“去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