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燕颂早有应对之法,俯身握住那块玉环翻到背面,是小篆的“颂”字。
燕冬这下没得挑了,摸着玉环爱不释手,说:“我要做几身漂亮的新衣裳搭着穿!”
“都给你做了。”燕颂说,“五月了,换作纱袍,本就是要新做衣裳的,再等几日就能穿。”
燕颂的眼光,燕冬自来都是相信的,闻言蹦跶起来挂在燕颂身上,不肯下来了。
“古人说玉佩定情,香囊传意,”燕颂抱着燕冬,托着他在寝殿里散步,“今夜你赠我香囊,我还你玉佩,也算正好。”
燕冬说:“我那算什么香囊啊?你府里做的药草香囊,并非独一无二。”
“你不是送了我平安符吗?你亲手做的,便是独一无二。”燕颂说。
燕冬说那倒是,笑嘻嘻地蹭了蹭燕颂的脸,说:“哥哥,我觉得我一定病了!”
他用很兴奋的语气说这句话,燕颂闻言笑了笑,说:“怎么说?”
“自从和你心意相通后,我每天都觉得飘飘然的,像中了什么幻药一样,比从前做梦还美呢。”燕冬说。
他总是说这样直白动人的话,像是把心剖出来给人瞧,燕颂爱不释手,在他耳边说:“哥哥也是。”
燕冬抱紧燕颂,一阵傻笑,没成想翌日就稍稍有点不幸福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