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看向燕颂,嗷嗷叫唤一声。
“来,试试。”燕颂笑了笑,解开真珠扣,伸手替燕冬戴上,结扣时两人胸膛贴着胸膛,他完全将燕冬纳入怀中。
燕冬光明正大地在燕颂颈窝嗅嗅,天气逐渐热了,燕颂身上的香也变得浅淡,清清凉凉的,格外舒心。
很怕心猿意马,大发色|心,燕冬眼珠子一转,强迫自己别嗅了,说:“你何时雕的呀,我竟没发现!”
“故意瞒着你呢,”说来有些不好意思,燕颂说,“我在公廨里雕的。”
燕冬说:“你渎职!我要写折子参你!”
燕颂不认罪,“夜里回来可都补上了,一件公务没耽误。我若是在外面挨了训斥,回来必定要拿你泄愤。”
“蛇蝎心肠。”燕冬说。
燕颂退后一步,握住燕冬的双肩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笑着说:“很衬你。”
其实燕冬那截颈子白皙修长,甭管是简单的红绳还是繁琐华贵的珠串,他戴着都是漂亮的。
燕冬跑到镜子前照了照,十分喜爱,说:“怎么给我雕这个呀?”
“不是你要的吗?”燕颂走到燕冬身后,轻轻勾住他后颈的真珠扣往后拽了拽,“小狗牌,你环在手腕上也行。”
燕冬鸡蛋里挑骨头,“那上面没有你的名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