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燕颂感慨,“冬冬,你有时候傻得不像是故意扮出来的。”
燕冬说:“你好刻薄。”
“我错了,”燕颂掂了掂腿,“晚膳想用什么?”
燕冬想了想,说:“烧笋鹅!”
“好。”燕颂说,“回家里吃,还是去楼里吃?”
“去楼里吃吧。”燕冬打着算盘,“吃完我们可以幽会。”
燕颂点头,说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燕冬立马说:“都听我的吗!”
想得美,燕颂说:“去楼里吃烧笋鹅,吃完幽会——这两件事都听你的。”
燕冬说:“哦!”
过了一瞬,他又表孝心,说:“不听我的不碍事,我就喜欢听哥哥的话。”
“少来。”燕颂不吃这一套,“平日把我气一跟头的时候呢。”
燕冬无辜地说:“我没有见过你摔跟头呀。”
“没有见过很好,”燕颂淡然地说,“见到了,我便会为了维护我的脸面杀你灭口。”
“郎心如铁,如此狠心。”燕冬呐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