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三皇子轻笑,“多谢逢春。”
“光说可不够,表哥感谢我,就帮我一个小忙,好不好?”燕冬眨巴眼,直勾勾地瞧着三皇子。
他总是这样,轻易就能让人心软。三皇子微微垂眼,瞧着雪白的小狗,说:“何事?”
“就这小东西,”燕冬戳了戳雪球,“每日精神旺盛得不行,遛得人到处跑,我这几日要忙,没空搭理它,就把它放在表哥这里,表哥正好要休养几日,能不能帮我看着它,偶尔遛一下?”
三皇子和小白狗对视,沉默了片刻,微微颔首,笑着说:“好。”
燕冬鼓掌,举起小白狗叮嘱它要乖乖听话,不许贪吃乱拉,等小白狗嗷呜答应,才放下它,起身请辞了。
三皇子看着燕冬大步流星地离去,低头和小白狗对视良久,摸摸它的脑袋,说:“小家伙。”
雪球还有一点像主人,就是好|色,只是主人只好那一个人的色,它却贪婪许多。
小白狗亲了亲三皇子的指尖,三皇子痒得缩了缩,笑着摸它。
燕冬挥开亲卫,不要人送,一路连走带跑地出了三皇子府,路上还蹂|躏了一支杏花。
除了胡萝卜,府外新停着一辆马车,驾车的正是常春春。
燕冬“诶”了一声,把杏花枝往发间一插,颠颠儿地上了马车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燕冬一头撞进燕颂怀里,“不是在宫里议事吗?”
马车晃了晃,燕颂伸手把燕冬安置在身旁,让他坐好,说:“听说了,过来瞧瞧,见你还能笑得出来,应是无事。”